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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宁生,70岁。当过兵,参过战,立过功,解放军通信学院毕业,在省直机关工作过,退休后喜欢玩儿。爱好:业余无线电、航空模型、绘画、摄影、旅游、计算机。爱好交朋友!

 

三十多年前出境参战的回忆
余宁生/ba4ii

   2012年,我又见到在部队一同出境作战的老战友,从他那里看到了不少我们一起出镜作战的原始照片,其中有一些我在境外拍发电报和用话进行通信联络的内容,虽然照片有些模糊,黑白反差不太。但这些照片让我回忆起当时的一些情况,我愿意在这里把我的故事作为一段往事奉献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我的这个战友姓唐,三十年前参战时任某军侦察处处长,后来任某部参谋长。从他那里我找到一些战场照片,是我俩当年分别拍摄的。几十年过去了,应该可以解密了。1984年底在我主动要求下,武汉军区司令部领导批准我参加了边境轮战,那时我任某大军区通信部器材处副处长。轮战任务是下连当兵,目的是深入了解战时部队作战训练生活情况。我被分配到某侦察大队一连五班当战士。和五班的战士们作战、训练、生活在一起数月,枪打得准了,身体素质好了,但人瘦了一大圈;五公里武装越野我可以跑在全连的前面(和战士们比,我背的枪是微冲,当然轻了不少);参加出境捕俘作战行动一次(出境前接到命令,解除我在五班下连当兵的生活,以协助侦察指挥组,完成出境捕俘侦察作战任务。另外,负责作战的通信保障任务)。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与调查,自己收获很大。1985年返回大军区机关后,我的轮战报告被军区首长签批为对侦察部队作战训练及其装备更新最有指导意义的轮战体会文章。我当年轮战的生活、训练的事就先不说了,如今看到照片了,主要回忆一下我和战友们出境执行捕俘侦察任务的经历。

      当时由唐处长及吴副大队长带领一连进入敌境执行扑俘作战任务的。侦察小分队是从云南八布大隆出境的。由于敌军经常入境骚扰,所以我军也采取了针锋相对的作战方针。我国境这边都是老百姓的农田,没有大型树木,但边境线是泾渭分明,进入敌境直接就是原始森林,尖刀班必须要用砍刀和破坏剪才能开辟出一条通道,到处是横竖生长的藤条与细竹子。再往里走到处可见大型树木,绝对都是几个人才能围抱的大树(人家生态保护好,千年古树没人动,我国这边都砍光了),下面根本不见泥土,脚踩的全是常年倒伏的枯树和腐败树叶层。经常会一条腿突然掉进一个树洞(踩进腐朽的空心到树中),得费劲的爬出,可以看出人类绝对没有到过这里,前面砍枝条的声音,以及我们脚下踩断枝杈的声音可以传的很远。半个连的战士,没有人讲话,大家默默的穿越植物空隙。我心里想,敌军来个包抄,或准确的炮火打击,我肯定是死在这里了,真是一个通向死亡的道路。想到这里我反而很坦然了,因为这里想活着出去简直太难。反正是死,就好好死一场吧。我是军区机关下来的团职干部,我一定要给战士们做个好的表率(我准备了两颗光荣手雷,随时可以和敌人同归于尽)。战后,个别战士曾经对我讲过,说当时打仗谁都没有经历过,在枪炮声中都很紧张,但是只要有你和唐处长、朱副大队长在,我们战斗必胜的决心是满满的!小分队白天穿越,夜晚找地方宿营。每到宿营地,我和两瓦兵一起为小八一电台架设天线,完成和大队部电台的电报通信。电报一般由我亲自收发,再由两瓦兵战友翻译成汉字报文交由指挥组;当遇到特急电报,我们会架设简易天线进行联络。当然,在境外的原始森林中,电磁环境一流,没有工业电磁干扰,大队部的信号始终不错,QSA始终是信号5。除了短波通信,我还背着一部7013对讲电台,随时监听、转达指挥组与尖刀班的调频通联。第三天我感觉最难受,主要是没有水喝,带的水都喝完了,我们都在山脊行动,始终没有找到水源,大家都舔树叶上的露水,真的渴坏了。加上我们在山里转到第三天居然又回到第一天走过的地方,看到我们行进过的痕迹(原始森林只要有人走过,都会留下非常明显的痕迹)。唐处长和朱副大队长决定由一排长李江峰带队,另外开辟新路,查找敌军的巡逻线,待机捕俘!第五天,李排长竟然带路从敌人防御正面上到一个敌哨所,在草棚中,我们找到很多军用物资!工兵班长探出几个58式防步兵地雷,为我们开辟了安全通道。我们继续前行,工兵班长又从泥巴中探出很多地雷和跳雷。李排长通过7013电台报告说,又上到一个敌人常驻的哨所,有几箱子弹,还有圆圆的反坦克地雷(我当时就笑喷了,这样的高山峻岭,坦克绝对上不来,敌军疯了,居然准备反坦克?后来到手我才知道,是苏制的一种定向地雷)。他还报告有很多敌军正在用的生活用品,在通话的同时,我听到前方微冲发射的声音,接着就是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炸的声音在山谷中回响,虽然我们和李排长他们距离很近,因为都是浓密的大雾根本看不到他们,只能靠对讲机联络,一会枪声稀少了,没有动静了,我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想爆炸声可能是我们的战士踩了地雷啦?但从我军微冲声音判断,我们是先机开火。又有一些欣慰。7013电台传出声音,是李排长报告,刚才遇到敌军的一个巡逻队,(可能正在返回哨所驻地)被李排长他们给扫了,是尖刀班战士先发现的,就先敌开火了,我们的战士使用的是微冲和56式冲锋枪,所以狠打了一阵。爆炸声是他们抛出的手榴弹。炸了两个草棚,因为里面有人用单发枪支还击。我们没有伤亡。这时唐处长对着7013大喊,快撤(因为侦察兵只执行侦察任务和抓俘虏,不可与敌人正面作战,这次居然还是从敌人防御正面上去了,开打了)。这时李排长带着尖刀班和工兵班长回撤,他们手也不闲着,把敌人的子弹和定向地雷都扛回来了,速度很快,大约20几分钟就到了我们的位置----敌境矮脚街西侧的无名高地。这期间我们的硅两瓦开始明语喊话,让接应组马上前来接应,指导员很聪明从另一侧找到一个撤退通到,从山脊背向敌方找到一条通路,可以比较安全的撤退。但他探头之时差点叫我打掉,因为我看到旁边树木、草丛在晃动,我的轻冲已经瞄准这个方向。但我心想,一定要看清再扣动扳机。我看到露头的是指导员,才抬高了枪口。这时尖刀班的几个战士终于回来了,一个战士还在敌人的枪声中调皮的故意玩软腿,开玩笑。待李排长扛着地雷出现,我才放心,让他们先走,我好断后。电台还在呼叫,这时突然大地一震,两耳灌入了什么,抬头看,一个战士头上正在流血。其实敌军在大雾中用火箭筒瞄准我们电台通联声音打过来的。在一个大石头上爆炸,是弹片杀伤。我们赶紧撕开急救包,给他包扎,他身上中了3块弹片,一块在颈椎边上,一块在肝上,一块在肩胛骨边上。头上流血的是最轻的伤,弹片擦破了头皮;最危险的是前两块,都是撤退后送到昆明军区总医院取出的;因为前指医院不敢做颈椎手术。好在高温弹片,连消毒带止血。这时敌军的82迫击炮开始发射,我们顺着指导员开辟的新路,到了山脊的另一面,再也不怕敌人的火箭筒了,但82炮打的越来越凶,炮弹在我们周围爆炸,唐处长申请兹竹坝炮群的火力时被拒绝,因为此时某军在老山方向打得很艰苦,炮火全力支持他们。我们继续撤退,我和连长、指导员每人背着个沉重的定向地雷和其他战利品,跟在伤员后面,慢慢撤退。敌人炮弹也跟随我们炸,被追着打的事,心理真得很不舒服。还好,再也没有战士负伤。负伤的战士走一段就不愿意走了,坐在地上喊。连长、指导员和我都劝他,告诉他连队崔医生就在前面的高地,见到医生就没事了,这样一直陪着大约10个小时出境他才躺在担架上,他非常顽强的走回来了,他多处负伤自己硬走出来的真的很不简单。其实我也走不动了,假如遇到前面有个藤条或竹子,需要几次才能迈过去,毕竟几天不食人间烟火;其实没水压缩饼干很难咽不下去!多亏这个战士后来非常坚强,也是我们的万幸,否则我们都会困在原始森林中或被敌军的炮火干掉!因为后来落下的炮弹威力巨大,非常震撼,我估计是敌军炮群的重炮在打我们。如果打准了,一发干掉一个排没有问题。后来还是三部系统的战友们破译了敌人的电报,才知道我们的战况不错,敌军巡逻队成了李排长他们的活靶子。因为他们炸毁了敌军的电台,第二天送电台的敌军被兄弟连队逮住一个,击毙一批,缴获硅两瓦电台一部,我一看是很新的硅两瓦,都是我国无偿送给他们的。这次抓得这个俘虏个子不大,但很有劲,捕俘组几个战士一起压上才把他制服,带回来时很不老实,又费了很多周折。后来战士用脚踢他的脸部,他才老实跟过来。我见到他时,脸是肿得,双手被细尼龙绳捆着。他在大队部住了一段时间,脸消肿了,竟然变成一个帅小伙。我们好吃好喝待他,他也交代不少情报,后来送战俘营了。因为当时全军部队都在整党,我被提前调回机关,后来听说某兄弟连战斗失利,他们大个子指导员我认识,因为他经常邀请我去他们连玩。据说他在执行任务中不慎踩雷负伤,炸断脚腕,因为当时伤口处理不当,失血过多,入境后就牺牲了,想起我们原来在一起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几十年过去了,现在想起来还想掉泪。这次失利,丢在境外有一些重要物品,微冲、微手、7013电台(在那里敌军也使用同样的861862,十瓦单边带,根本无法保密,他们也在仅有的几个频道乱喊,后来前线配发了7013对讲机,敌军没有这样的通信设备,所以各个侦察大队的战术行动全靠7013),丢失一部7013,给后来轮战的侦察大=部队带来了隐患。这次从老战友处弄到很多照片,我就发几张给各位朋友们看看吧。


 
侦察大队吴副大队长在侦察分队出境前做战前动员。--我摄影 


在境外行动途中我在收发电报!

我在境外宿营的山洞中收发电报.




  
我抓拍的战士们在境外露营的情况!--我摄影



工兵班长肖德宝在排出敌人设置的跳雷引信!我拍摄的







我在搜查敌人哨所的草棚,我手中是58式地雷!---唐处长拍摄

     捕俘组的勇士们--我摄影



我和李江峰排长带领的尖刀班在敌哨所合影。---唐处长摄影

  我和吴副大队长、唐参谋一起研究下一步行动



尖刀班又出发了,我正和李排长通话!---唐处长摄影



指导员开辟了一条新路线,为侦察分队安全撤退打下好的基础!---我摄影



      我和唐处长合影



连队崔医生正在对伤员做初步处理,我摄影



     审俘虏---我摄影



   唐处长正在给俘虏解手扣---我摄影



我在复审俘虏(他手中的烟是我给的),中间是翻译!

 

                   我和一排二班合影

                       我和王连长合影

                我和160师侦察科王科长合影

我和林霖大队长、李明海政委、胡云友副政委、吴明忠副大队长合影

             我在训练使用班用机枪

                       我们在边境巡逻

                                     擦拭武器

                            一连在捕俘训练

                    野外生存训练

          工兵肖德宝班长在训练布雷

                 王连长在组织战术训练

        大队领导在审查三连出境捕俘作战计划

             牺牲的三连翟振民指导员的墓地

          我几乎每年都去烈士陵园看望翟指导员

       邓大人对两山作战的评价

                   唐处长保存的战利品

            我奔赴前线时,妻子和孩子送行

        首长亲自听我境外作战的汇报并合影

                         首长为我写的字

我在前线轮战的一些奇闻轶事:

 

满山谷的打呼噜声音

    出境进行捕俘作战,每天都要寻找战机,每天还要安营扎寨,特别是入夜,战士们露营在山坳里,就能听到漫山遍野的呼噜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特别是在山里,战士们的呼噜声还有回声,声音传的很远。敌军听到这么响,这么多的呼噜声,早就知道有支部队宿营在山里。是我想起邱少云的故事,潜伏伏击这个潜伏是个非常不容易做到的事。

我专门拍了部分战士野外宿营的照片。

 

我用牙齿拆卸敌人地雷的引信

    在境外李江峰排长从敌人防御正面冲击时,工兵班长肖德宝就从泥里排出很多地雷,大部分是我们国产的58式防步兵地雷,这些地雷是战利品,要想把这些处于战斗状态的地雷安全带回国内,就需要拆卸它的引信。我们从大军区参加轮战锻炼出发之前,军区司令部首长就安排我们学习各种地雷的知识,专门请工程兵部的专家给我们讲课,所以我已经掌握了58式防步兵地雷的排除与拆卸引信的技术。到了前线还真用上了,因为懂地雷的人不多,再加上手头没有拆卸这些地雷引信的工具,所以我的牙齿就成了最有效的工具,我用牙齿一只一只的把这些地雷的引信拧下来,回想起这些,还真有点后怕哪!

 

煤油味很重的方便面汤是超级美味

    出境好几天了,由于侦察小分队为了隐蔽,一直没有支灶做饭,几天来大家不食人间烟火,一点热汤热水都没有入口,光啃压缩饼干,后来断水了,压缩饼干也难咽下,我都觉得有些体力不支了。我意外找到唐处长的一包方便面,哈哈!几天没吃热食了,指挥组的人员眼睛都放光了。恰好通信员在山洞中找到一个存有煤油的小煤油灯,可能是探险人员留在山洞中的,大家就想方设法用这煤油当燃料煮了一罐方便面汤,一人分到几口,我尝了一口,简直太美味了,没舍得一下喝光,准备就着压缩饼干多吃点。没有想到,此时通信员想知道还有没有煤油,使劲摇煤油灯罐,剩余一些煤油正好掉进我的美味中,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抓紧把汤喝光,虽然煤油味很重,但最终挡不住我对热食的勾引。

 

曾经幻想回到国内跳到八布河中喝个饱

    出境前每人除了军用水壶,还多带了一小塑料桶的水。但湿热的环境和长时间的行军,让我前三天就把水喝光了,第四天渴坏我了,行军已经变得非常疲惫。终于体会到上甘岭战役防御部队缺水的难过了。此时,我最大的愿望是回国后,跳到营区边上的八布河中喝个饱。我不时舔舔旁边树叶和树皮,因为大雾天树叶上面会留下一些水珠。我也试着想像望梅止渴的典故,真的于事无补。安营扎寨后,忘了是谁偶尔发现一个山洞里面有水,但要想喝到水,需要有大臂力和吊绳攀爬能力才行,而且大约一刻钟才有一口水喝。其实山洞里有个垂直的天然井,下到井底才能看到有一对钟乳石,上面的石乳会滴水,滴到下面的石乳上,下面石乳有个水洼,只能存大约一口水。从井底上来可要费一些气力了!完全靠自己的臂力一把一把地拉着背包带才能吊上来,好在指挥组成员们的臂力还都不错,轮流下到井底喝那一口高钙的水,这水真是老天的恩赐。夜晚我睡一会也不忘下去喝那口水。

 

 

差点被当地群众当成俘虏

    我们攻战敌人哨所作战行动的第二天,兄弟连就抓了个俘虏,是因为我们尖刀班炸了他们的草棚炸坏了电台,敌人才另外派人上山送电台的,通信兵又被我们活捉了。当我们列队返回八布的大队部时,路边的老百姓听说前面抓到俘虏了,都出来看热闹。周围的战士都有两套迷彩服,我只有一套,他们返回境内后都在大龙临时住所换上了干净的迷彩服装,我当时只有一套衣服带到大龙,没有衣服换,结果在队列里特别突出,就属我最脏,浑身泥土加原始森林蹭的黑绿色。当时二班的孙景阳帮我背着微型冲锋枪,老百姓看我的眼神不对,还指指点点的,我立马反应过来。肯定是把我当成敌军俘虏了,从孙景阳肩上拿回我的微型冲锋枪后,马上见效,都不看我了!哈哈!真真被老百姓误会一次!

 

压缩饼干铁箱里的肉包子

战斗打响的当天,连队后勤竟然送过来了肉包子,还有水袋装着满满的清水,大家见到水后无比兴奋,大口的享受着,但肉包子是放在压缩饼干的铁桶中,可惜大家都不知道,也没有人打开看。等到最后撤退时,偶尔打开饼干桶,才发现了肉包子,大家也来不及坐下吃。每人拿几个,边走边吃,因为及时补充了能量,大家才有力气翻山越岭回到国内,感谢后勤的战友,这肉包子太及时,太给力啦!

 

我所在的英雄二班
 

    这个班是个英雄班,我没来到一连一排之前,二班就参加过了一次境外作战,而且战绩不错,几位战友因此立了战功。班长叫程德旺,副班长叫李正全,战士有:马大银、朱国胜、高喜光、刘富国、孙景阳、孙作元。我一到班里,战士们对我非常热情,从一日生活起居到每天的战术训练,对我非常照顾,使我又过了一把战斗班战士的瘾。夜里站哨战友们也不叫我,把我隔过去,我一看这样不行,下连当兵就是要好好当好这个兵,不能搞特殊。虽然我也是从战士、班长、排长、连长这样过来的,但既然上级要求我们机关干部下连当兵,就要圆满完成任务。遇到夜晚站哨的问题,我干脆就不睡了,等到我的班,我就去站哨。长期如此,战士们也知道我的脾气,也不把我当外人了,正常执勤、站哨。战术训练时,我让程班长严格要求我的战术动作,抵近侦察,隐蔽接敌,匍匐前进,快速冲击,障碍跨越,就地伪装,抵近多点射击,远距离狙击等我每天刻苦训练,真的练就一身好武艺。我最拿手的是射击,步枪我可以枪枪命中150米开外的啤酒瓶,手枪5发子弹,每次都是48环以上。后来王金科连长对我说:“我不相信你是通信兵,肯定是从步兵班出来的,枪怎么打那么准?抽空咱俩比比枪法”。回国后,我和王金科连长几次扛着子弹出去比枪法,比赛结果各有胜负。我回到机关后,听说二班又参加过几次战斗,特别是一次炮击敌指挥所,他们能发发炮弹命中目标,炮手马大银因此荣立二等战功。总之,二班多次荣立集体三等功功。程德旺班长、马大银、朱国胜荣立二等战功,所有战士都立有三等战功。一排二班是个真正的英雄集体,我也因是这样一个英雄集体中的成员,感到荣耀。在二班当兵磨练的过程也是我终生的宝贵财富。

 

 

我无比崇敬的真英雄

    回国后,大军区机关参加轮战的人员,只有我一个真正参加了境外作战,同事们说我是英雄,我自己觉得不是,那谁是哪?这次出境捕俘作战行动是第X侦察大队批准的,由唐处长、吴副大队长以及王连长指挥的,我参加了指挥组,是普通一员。仗是李江峰排长带领尖刀班和捕俘组打得;我在100多米的后面和他们保持无线电通话;俘虏是兄弟连抓的;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现在看来我的作用还有所发挥,我在境外亲自收发电报,保障指挥组与后方的通信联络;亲自保证了指挥组与尖刀班的实时通话;照了两卷胶卷的战场资料;背回一些战利品;护送伤员回国;撰写了关于侦察部队作战训练改进意见。最重要的是我在枪炮声中给身边的战友壮胆,鼓励他们圆满完成任务。大队为此给我报功,昆明军区前指回话:团职干部没有牺牲哪里可以立功?回的大军区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都忘了此事,后来武汉军区居然给我立了三等功(战功��当于平时的二等功��,想那起兄弟连牺牲的指导员,我的好朋友好战友,我拿到手里的军功章,心里还是感到很不是滋味儿!

1985年武汉军区被撤销,我调任济南军区通信部装备器材处处长,1988年被授予上校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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